[ 沙龍 ]
歌手:陳奕迅
作曲:陳奕迅
填詞:黃偉文
編曲:唐奕聰, Davy Chan, C Y Kong
對焦 她的愛 對慢了 愛人會失去可愛
記低 這感慨 世事變 有沒有將你淹蓋
只一格 經典的偶遇已 不再 儘量框住目前大概
留住 溫度 速度 溫柔和憤怒 凝住 今日 怎樣 好
捉緊 生命濃度 坦白流露 感情和態度
留下 浮光 掠影 飛舞
每張 都罕有 拍下過 記住過 好過擁有 光圈愛漫遊
眼睛等色誘 有人性 鏡頭裡總有豐收
雖則那 即影即有售罄 菲林都已拆走 但是衝動用完 又再有
留住 溫度 速度 溫柔和憤怒 凝住 今日 怎樣 好
捉緊 生命濃度 坦白流露 感情和態度
停下時光 靜止衰老
登高峯一秒 得獎一秒 再破紀錄的一秒
港灣晚燈 山頂破曉 摘下懷念 記住美妙
升職那刻 新婚那朝 成為父母的一秒
要拍照的事 可不少
音樂 話劇 詩詞和舞蹈 揉合 生命 千樣好 攝入相部
絢爛如電 虛幻如霧 哀愁和仰慕
遊樂人間 活得好 談何容易
拍着照片 一路同步 坦白流露 感情和態度
其實 人生並非虛耗
何來塵埃飛舞
Clouds of sulphur in the air, Bombs are falling everywhere, It's heartbreak warfare.
星期四, 4月 07, 2011
日記
或許可以寫一篇文章來紀念一下今天,雖然,難免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又悲觀地感到孤獨終究是無法戰勝的敵人。先不說到底有多少機會可以再來一次,值得紀念的是在風和日麗的這一天,我跟你可以一起,吃過一頓簡單的午餐,搭上捷運去淡水走走。
河對岸的觀音山,午後的陽光,淡水河畔的氣息,不算多的遊人,榕提咖啡旁的空地與大樹,星巴克前的馬階塑像。緩慢流逝的時光,好似隨意剪接的膠捲。我們相識不久,一起走著但對話不多,卻仍然可以感到彼此心情的愉悅與放鬆。拿出我好久沒碰的底片機,總試圖要捕捉一些你的身影,而你有些靦腆的微笑,不只顯影在底片上,也在按下快門的剎那,烙印在我心底。我想我似乎好久沒有這樣,可以有人陪伴我度過一個話不多但真正開心的午後了。
或許三十好幾的我跟二十出頭的你,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短短二十四小時的相處,只是生命旅程中微不足道的過場一幕,我們都終究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然而盡力用照片,用文字,用腦海中最私密的空間,把這短暫卻美好的片段留下來,無論如何我都要感謝你的參與,讓這短暫的一天,從此成為我最珍貴的回憶,便沒有遺憾。
星期六, 3月 26, 2011
Gone Without a Trace
星期日, 3月 20, 2011
Changed/ Limit to Your Love
[DAY 5]
所以說那是真的,夢境裡我們的腦子都活動的比較快。只是在兩個工作的控檔睡了二十分鐘,我卻在夢境裡跟你在街角相遇,打招呼、聊天,然後你卻兀自越走越快。「...所以你今天有空嗎? 要不一起吃頓晚餐?」「嗯,今天休假...」。你丟下了我跟不上的腳步,戴上白色的安全帽,騎上摩托車,就走了。
然後我就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我這陣子都在想你。
[DAY 4]
那天阿勝睡在二樓客房,冷風不時推擠著房門,整夜嘎嘎作響。不過這沒有影響多少他的睡意,或許只躺在床上遲疑了五分鐘,確認不是有人要推門進來,發呆片刻,便恍恍睡去。不過在進到客房就寢前,阿勝一個人待在一樓客廳,無意地看著電視,心想這一夜,原本已打算跟小騏吃完晚餐,就要搭火車回家的,怎麼會又答應要留下來過夜?
稍早的傍晚,小騏的男友C出其不意的出現在家門口,同時打了幾通電話。小騏那時睡得很熟,但躺在一旁的阿勝有聽到轉成靜音的手機好幾次震動桌面的聲音。他轉過身看著小騏,望著他熟睡的臉,回想著五分鐘前小騏翻身時,似是夢囈般對他說:「你在台北的生活沒辦法這麼悠哉齁?」。阿勝看了看手錶,時針指著七點。在小騏隨意地躺到床上想小睡片刻時,吩咐他再過一個小時記得叫他起床,才好一起去阿勝沒去過的夜市逛逛,一起吃晚餐。
不過那時小騏已經睡了兩個鐘頭,但阿勝不想叫醒他,想讓他多睡一會。那句夢囈讓他想放慢兩人想處的步伐,或許是帶著點捨不得。畢竟過了這夜他還是得回台北,繼續他忙碌的工作,而下次再跟小騏碰面,也不知道是哪天了。阿勝側過身子想親吻小騏的臉頰,不過睡夢中的小騏卻同時別過頭去。他稍感錯愕,躺了回來,望著天花板發呆。
半個小時後,小騏跟C在客廳對峙著,阿勝站在一旁,覺得很尷尬。他其實不太清楚C跟小騏的關係,下意識地對C升起了防衛心。他把小騏拉到一邊,對他說:「我不了解你們之間的問題,但我希望你可以跟他好好的聊聊,我想我還是先迴避吧。」「嗯,那你先到樓上等我,我跟他講完再去樓上叫你。」。說完阿勝便上了樓,收拾他的背包,心想:等等還是回去吧!約莫半個小時的等待,樓下沒有什麼爭吵的聲音,小騏上樓了。他領著阿勝,要阿勝將背包帶著,先去吃晚餐。阿勝把他晚餐後想回台北的想法告訴了小騏,小騏沒有拒絕,兩人便丟下了低頭坐在客廳塗鴉著筆記本的C,戴上白色安全帽,騎著摩托車往夜市去了。
然而那晚,最後不知為何留了下來的阿勝,後來躺在客房床上,有那麼幾分鐘的時間,他望著天花板,心想著睡在三樓的小騏跟C,當下正在做什麼?他沒有想很多,只不過覺得,自己原本還是個開心的訪客,在此時,卻什麼都不是了。
[DAY 3]
盤算與臉書疏離的速度。盤算把手機送回原廠更新程式,可否有一週被動失聯的額度。盤算戶頭裡僅剩的存款,可以一個人隨意找個陌生小鎮過夜的天數。盤算七天乘以二十四小時,可以有多少分鐘不需要與人互動。盤算要用多少力氣,才可以把日子過回那種手裡掐緊著相機,雙眼泛著血絲,腦子放空、坐著平快車吹著風曬著太陽執意按下快門的場景,距離已有多遠。
盤算完一切,究竟有多少勇氣,一次將這些事情付諸實踐?
[DAY 2]
看著那張為你拍的照片。你盤坐在舖著墨綠色毛毯床上,兩旁簇擁著朋友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稍稍仰起頭,手中捧著我送給你的禮盒,看著鏡頭,嘴角泛著笑意。我隨手拉來一張椅子,站在上頭用俯瞰的角度構圖,好讓你、你的禮物,還有那張床的大部份,都能放進這禎照片裡。
這是你生日的第二天,其實我一直沒忘記,前兩日你用手機捎來訊息,說我給自己拍的照片很好看,所以想請我在南下時也帶來相機,替你拍些照片。
於是我把一部數位單眼、兩顆鏡頭、一支跳燈,還有一部隨身傻瓜,全塞進自己包包裡。心裡很開心,難免有些想像。想像你居住的城市,拋離了台北的陰雨綿綿,或許可以在生日隔天的早上,到附近的大學遊逛,在陽光下隨性捕捉你的笑靨、逆光的身影,讓你瞇成曲線的雙眼留下特寫。你的聲音、你的側影、你的呼吸、你的溫度。如果可以,在太陽還沒下山前,我們攤坐在偌大草皮上,搭著肩,拖著腮,一起拍幾張很放鬆的合照。照片中或許洋溢著在視綫外都可隱隱聽見的笑聲。然後你可能對相機產生好奇,於是接過手替我拍下幾張,同時數落著鏡頭怎麼沒有自動對焦,還有我白頭髮怎麼那麼多,表情可以不要那麼僵硬之類的叼絮。
然後,在回程路上買來食物,回到你的住處,一起在書房裡用電腦一一檢視,討論哪些照片拍得好看,哪些又醜得必須趕快刪去。最後把留下的照片放到臉書、Flickr、Tumblr、Picasa、無名,那些我們各自擁有的網路相本裡,並且在被那些食物餵飽後,筋疲力盡地結束開心的一天。
不過,最終這些並沒有發生。我只是背著相機,來到了另一個泛著陰沉天色的城市,在生日的隔天,為你拍了這張坐在墨綠色毛毯上,被禮物簇擁著的照片。回到台北,我把記憶卡塞進電腦卡槽裡,將這張照片稍稍裁緊,用電郵寄給你。當我凝視照片中,你微微泛著笑意的嘴角的同時,也看見你眼神中一絲絲無奈的疲倦,還有或許我多慮,總覺掩藏著心事的氣息。我想,在你送我到火車站,我怯怯地跟你說,有空想再來找你,你卻迴避了我的眼神,什麼也沒回答的同時,我可以猜測,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來到你的城市。終究我們未曾留下搭肩的合照,沒有陽光,沒有微風。沒有凝視著彼此的雙眼、沒有緊緊擁抱的溫度、也不會再有期待與想像了。
[DAY 1]
就算是玩咖,也偶有想定下來的念頭;並且那片刻的欲念,總是如此強烈。但玩咖之所以是玩咖,就是欲念再強烈,也都五分鐘就過去。「其實人生並非虛耗,何來塵埃飛舞?」。然而玩咖為了要小心維護自己玩咖的名聲,就算想定下來的念頭每天都會冒出來,也會想辦法不讓別人看出來。其實玩咖不是玩咖,就像笑得最大聲的人不是最快樂的那個一樣。玩咖不過是用來掩飾脆弱心靈與無病呻吟的外衣,一旦穿上,就一輩子脫不下來。
訂閱:
文章 (Atom)